基础学部 黄冠龙
淅淅沥沥胡乱地打下几滴,就算是初春的第一场雨,宣告雨季的开始。不知道“雨季”这词用在这座城池里是否恰当,南方的雨季,都会有一个华丽的开场,第一场雨往往会下得痛快淋漓,好不惬意,但哈尔滨的雨褪去了东北人的热情与豪放,只愿与您喃喃道来。
当积攒了一冬的泥土被雨水浸润后,被来往的车轱辘肆意地涂鸦过后,二校区西门的那条马路就显得有点狼狈了,走到63路终点少不了要费一番跋涉,总是小心翼翼地走着,少了南方雨后那般干净与清新;少了沐浴春雨后万物那份扬眉吐气;少了晚间空气中弥荡着的那股沆瀣;少了夹杂在泥土间花草的芬芳;少了燕子梁间织巢的叽喳。
下雨时我会带上我的黑布伞,纯黑色的。哈尔滨好像很难买到这种伞,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春节回珠海的时候就干脆把高中用的那把带了过来。我喜欢听雨点敲在黑布伞上的声音,像一曲轻快的歌,将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喷溅,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唯美的搭配。
“为什么一定要纯黑色的呢?”同学这样问我。
“呃,对雨的尊重吧。”
当时只是含糊其辞搪塞过去。其实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喜欢,就用呗。就像高中同学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来哈尔滨一样,“喜欢这个城市的名字”,当时好像就这样回答的。也难怪,当你把所有志愿都填着同一座城市的大学时,会有人将你当成疯子看的。但我相信,对某些事情纠结着的那段亘久的情愫会一直支持你走下去而不需要过多的理由。
哈尔滨是缺少绿色的,哈工大自不能逃离。在校园里唯一让我感到春意确实存在的是刚抽出嫩芽的紫丁香树,紫丁香花快开了吧,等到阳光真正灿烂,天空还原成哈尔滨特有的蓝色之后吧,满城尽开丁香花,我期待着那一天,这也是冰城人民每年都翘首盼望的盛典吧。
哈尔滨的雨季我正在经历,哈尔滨的盛夏我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