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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讲哈工大刘永坦院士先进事迹

2019年06月12日 11时00分12秒黑龙江日报浏览次数:261

报告团成员 宗华

“八百壮士”精神铸就强国梦想——走近坦先生的爱国奋斗故事

宗华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每一次翻开哈工大的历史,每一次聆听坦先生的故事,我都会被深深打动。是什么,让他从烽火连天中走来,一生坚持家国情怀、矢志科技报国;是什么,让他上下求索,在山重水复中追寻柳暗花明?是什么,让他40年执着坚守,带出一支“雷达铁军”?又是什么,让他在耄耋之年仍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想,是为了党和人民的需要,是源于“铭记国家重托,肩负艰巨使命,扎根东北,艰苦创业,拼搏奉献,把毕生都献给了共和国的工业化事业”的哈工大“八百壮士”精神。这种精神是哈工大的灵魂和精神支柱,是哈工大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是师生员工在重重困难中坚持奋斗的力量源泉。正是这种精神,一代又一代哈工大人明确了奋斗初心和历史使命,找到了前行的方向。祖国的需要,让他心中萌发“科技报国”的理想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风雨飘摇,烽烟四起。特殊岁月里的童年经历,让刘永坦从小就对国家兴亡感受深刻,也让他将“家国”二字融入血液之中。1936年12月,刘永坦出生在南京一个书香门第。然而,生活在内忧外患的乱世,无论什么样的家庭,都无法摆脱那挥之不去的阴霾和苦难。国家蒙难,民何以安?1937年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出生刚刚一年的刘永坦就随家人开始了十余年的逃难生涯。“那种苦深深印在脑海里”。“永坦”不仅是家人对他人生平安顺遂最好的祝愿,更是对国家命运最深的企盼。“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他永远不会忘记在昏暗的菜油灯下聆听母亲用慈祥动人的声音诵读诗词和讲解家国大义时的激情;永远不会忘记父亲常常告诉他“科学可以救国,可以振兴中华”的语重心长。习近平总书记说:“我国知识分子历来有浓厚的家国情怀,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重道义、勇担当。” 童年的苦难记忆,让刘永坦从小就有了自强、强国的梦想。他坚信,科技可以兴国,必须自己强大起来,国家才能有希望,要不然人民就会受欺负。也正是这样的家国情怀,支撑着他60年埋头科研、教书育人,一直为国防和电子工程事业的发展、创新人才的培养鞠躬尽瘁。祖国的需要,让他选择扎根边疆,逆境中不懈求索有一种力量,可以让人在逆境中不停止跋涉,在失败中不放弃奋斗。那就是祖国的需要,精神的力量。爱国奋斗是哈工大人与生俱来的精神品格与初心追求。从扎根边疆、艰苦创业的“八百壮士”,到群星闪耀、屡创奇迹的“航天人”群体,哈工大人把“爱国”化为具体行动,把“奋斗”融入国家和民族的发展,源源不断为哈工大的血脉中注入“始终与国家发展同向同行、为了祖国的需要奉献一切”的红色基因。1950年,哈工大回到新中国的怀抱,承担着推动我国旧教育体制改革、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历史重任。一大批有志青年响应党和国家号召,从五湖四海汇聚到哈工大,主动选择扎根边疆、铭记重托、艰苦创业,将毕生都奉献给了共和国工业化事业,为新中国工业体系建设培养了一大批人才。这支平均年龄只有27.5岁、几乎承担全部教学和科研任务的800余人的教师队伍被称为哈工大“八百壮士”。这个响当当的群体成就了哈工大历史上的第一个“黄金时代”,很多人成为专业创始人、奠基者,成为学界泰斗和一代名师。刘永坦就是其中一员。1953年,刘永坦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哈工大,从江南来到东北。经过一年预科、两年本科的学习后,被学校派往清华大学进修无线电技术。1958年,刘永坦回到哈工大参与组建无线电工程系。这年夏天,他走上大学讲台,正式成为哈工大的青年教师和科技工作者。1965年春,刘永坦参加了科技攻关第一战。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完成人生第一项研制任务,就于1970年插队落户到黑龙江省五常县。积肥、种地、插秧,他的工作与无线电暂时“绝缘”。然而,深谙历史进程的他非但没有心灰意冷,反而愈挫愈勇、历苦弥坚。因为他知道,社会发展过程中难免出现波折,处于逆境之中的个人必须经得起考验。他说:“爱国就要真正了解我们的国家,千千万万的农民不都是这么辛勤劳苦吗?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党和国家培养我们花了很多心血,我们迟早会有用武之地。”繁重的水田劳作没有使他消沉下去,反而激励他做起了“合格的农民”。直到1973年,他才重回学校,重新开启了“科技报国”梦想的新篇章。“坚持你的理念,努力实践,克服途中的困难才能达到成功的境界。”后来被师生亲切称为“坦先生”的他,在培养学生时经常用这句话激励学生的学习愿望、做科研的热情和独立自主的创新意识。祖国的需要,让他找到奋斗的方向,“一生磨一剑”信仰如太阳,信念如旗帜,目标如火炬。穿越时空,追寻着坦先生的足迹,我感受到了一种震撼灵魂的精神力量。今天,我们只看到坦先生3次登上国家科学技术奖领奖台的荣光,然而荣耀的背后,是无数的不眠之夜和艰苦卓绝的付出。为了国家的需要,他们在荒无人烟的试验场埋头苦干,一待就是几个月;为了国家的需要,他们在环境恶劣的废弃民房里挥汗如雨,常常通宵达旦。“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40年里,坦先生带领他的团队,硬是把冷板凳坐热,打造了一支响当当的“雷达铁军”,为中国铸起了一道“海防长城”。校长周玉在最高奖答辩现场深情讲述了刘永坦院士带给自己的三次感动,他说:第一次感动是我在英国做高级访问学者时,了解到刘院士当年抱着强国信念,毅然归国、屡破难关、为国铸就科技重器的奋斗故事。第二次感动是在最高奖申报的三次答辩中,包括我们、专家们和所有在场同志三次都被刘永坦院士的科学精神和家国情怀所深深触动。第三次感动是参加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时,突然想到,我作为一个晚辈,亲眼看到刘老师从黑发变白发的顽强拼搏。刘老师的精神和情怀感动了整个哈工大。今天,以坦先生为代表的哈工大“八百壮士”精神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哈工大人做人、做事、做学问的共同价值追求。校党委书记王树权在讲话中曾说,在哈工大,“八百壮士”既是一个群体的代名词、也是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一串串熟悉的姓名;既是“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校训的缔造者,也是校训的践行者;既是哈工大精神的源头活水,也是哈工大精神的集中体现;既是哈工大校史不可或缺的重要篇章,也是哈工大百年发展的力量源泉。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主题,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生逢这样一个美好的时代,在哈工大这片热土上成长,是我们的幸运,更是我们的幸福。我们将继续沐着哈工大“八百壮士”的光辉,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不负这美好的青春,不负这伟大的新时代!谢谢大家!

报告团成员 杨强

四十年逐梦雷达创新——坦先生院士带领团队爱国奋斗、刻苦攻关的故事

杨强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作为刘永坦老师的学生和团队骨干科研人员,我从1996年开始,就参与新体制对海雷达课题,先后担任关键技术负责人、关键系统负责人和小型化新体制负责人,到今年,已经快23年了。今天,我将与大家一起分享坦先生带领团队,在新体制雷达领域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苦奋斗、刻苦攻关的故事。创新:瞄准世界科技难题初见坦先生的人一般很难想象,与这位朴实谦虚的老人联系在一起的,是一段波澜壮阔的新体制雷达发展史。当时坦先生下决心研制新体制雷达,所面临的情况是很不乐观的。上世纪70年代中期,国家曾经对其进行过突击性的攻关,但由于难度太大、国外实行技术封锁等诸多因素,最终未获成果。坦先生始终确信:自我创新、另辟蹊径是突破科学难题的唯一途径。为了争取当时航天工业部预研部的支持,团队在几个月的时间内,熬出了一份20多万字的对海探测方案。这20万字的报告可不是用什么打印机打出来的,而是最初团队成员一笔一画、全部手写出来的。当时没有计算机键盘屏幕输入、打印机输出、没有雪白的A4纸,有的只是墨水和普通稿纸。想象一下,一页300字,方案报告需要将近700页,全都手写,这是一项多么大的工作量呀!光写废的纸张摞一起就得有半米多高。张宁老师回忆说,那时与坦先生一起,6个人伏案研究、奋笔疾书好几个月不眠不休,写到手指发麻、手腕酸痛、甚至做饭时捏不住鸡蛋都是常事,“喝光”的墨水瓶更是不计其数,写字快的“内功”也是那时练出来的。新体制雷达涉及了信号发射、接收、信息提取等各个环节,每一处坦先生都要求大家必须实现理论技术的创新,在实践中获得检验。所以,团队成员们都称新体制的研究是一项“打铁”的活,反复锤炼成千上万次才可以通过。在反复磨砺的岁月里,有一夜醒来的灵感迸发,有一下子打通“任督二脉”的阵阵狂喜,也有一连几周毫无进展的愁云惨淡,还有一夜“惊悚”的故事。记得有位老师由于加班时间过久而“状态恍惚”,接错了电源。“嘭!”实验室里一道亮光,电路板烧了,一团黑烟和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看着他被熏得漆黑的脸,又想笑、又心疼。事后,那位老师漆黑的脸成了团队进行安全教育的“典型案例”。在坦先生的带领下,团队就是靠着这样一股“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劲儿,在我国对海新体制探测领域,做出了重大原始创新。在完成装备后,坦先生带领团队开始了长时间的运行测试。然而,新的难题再一次出现了:探测环境中的杂波,像火烧云一样覆盖了目标回波,这使得系统探测距离锐减到不足100公里,交付计划甚至可能要出现变故,大家肩上的压力一下子变大了,“这该如何是好”的焦躁充斥了整个团队。杂波问题是该领域中一个世界范围内的难题。由于现场地理纬度、系统参数等因素,在其他国家研究中并不明显的问题,在这里变得尤为棘手,甚至可能让雷达变成“睁眼瞎”。这时,坦先生神情从容而淡定,带领大家一起分析杂波的来源、特性,组建若干研究小组,齐头并进、多点出击。我当时参与的对抗杂波混叠的信号设计,就是其中一项极具挑战的工作。当时,坦先生、许荣庆老师和我是一个小组的。也正是那一个月的较真碰硬,使我真正走进了信号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各种不同形式的信号鳞次栉比,坦先生、许荣庆老师每解释完一种信号特性,我就“摘下来”按照新体制雷达要求进行仿真、计算。一天一夜连着一天一夜,一个结论推翻另一个结论,在每天睡觉不足6个小时的连轴转中,写过的程序已经不知有多少行,下巴上的胡子也一个劲地疯长。直到有一天,坦先生大声喊道,“快,看看那个编码信号的边界条件!”一语点醒梦中人!我们终于整明白了!新的信号及其处理方式也由此诞生了!在坦先生的带领下,团队连续几十个昼夜扑在实验现场上,悉数解决了困扰团队的难题,当再次进入到实际运行时,火红的火烧云褪去,星星般的目标再次出现在湛蓝的背景上,这一世界性杂波难题终于成功地解决了!至此,所有成员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正是因为有了像坦先生这样的定海神针,团队才能不断攻坚克难、屡战屡捷。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到新时代,增强的国力以及正在变化的科技体制,都表明了一个注重科学研究、追求科学规律的大舞台已经成型。在这样一个舞台上,坦先生超前谋划、实施了广袤海域探测新体系研究。在原先对海探测技术基础上,坦先生推动多基地、分布式、网络化新技术的创新应用,发现网络化中的新问题;发现新的探测原理,提出混合体制、小型化体制;指导团队研究舰载、车载等移动平台技术,扩展新体制适用范围,广袤海域探测新体系在坦先生的带领下不断丰富和成熟。四十年里,伴随改革开放和科技体制变革,坦先生坚信创新、坚持创新,面对世界科技难题逆流而上,用坚定而求实的科研精神作出了最美的答卷。奋斗:四十年如一日的“修炼”马克思说过,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艰险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这四十年,既是攀登科学高峰的四十年,也是身心全方位修炼的四十年。(一)破难题:一言不合就“闭关”“闭关”是坦先生和团队对进行科研攻关时,高强度研究过程的嬉称。当科研碰到障碍问题时,坦先生会要求成员们都坐下来,一起长时间分析和解决。这一种闭关,常常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解科学题。记得2007年的闭关修炼尤其多,当时老师已经70多岁了,与年轻人们一样不间断地思考和分析,一下子就是连续几天,那时我们总感觉时间过得太快。这一年的闭关里,有的年轻人在现场闭关的时间高达300天;有的年轻人离开刚刚出生的孩子,远赴千里,投身现场闭关。暑假,对于坦先生及团队而言,是个奢侈的词。从1981年开始,暑假这个字眼就消失在工作的海洋里。直至37年后的今天,团队的年轻人常常会在暑假开始前,吐槽申请一个星期的假期,然而手头工作一忙,大家就都忘记了,直到要开学才发现,新学年又开始了。(二)搞后勤:厨子司机“样样通”我清楚地记得,为了方便外场试验,所里就配备了一辆11座的绿色通勤试验两用车。为了节约成本,没有专职司机,那时有驾照的几个教授就成了大家往返试验场、接送到访协作单位人员的“师傅”,甚至从威海到芜湖900公里的路程一整天也都能坚持下来,被大家戏称“教授兼职司机”。做饭是团队每个成员的必备技能。在外场,教授们还有几个别称:“教授采买、教授厨师”。住在海边废弃住宅时,没有专职厨师,教授们亲自买菜、炒菜、做饭。到了周六晚上,教授们各显神通,天南地北的菜肴不断端出来。普通的食材,加上还没有练到“精湛”的厨艺,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坦先生和我们一起,坐下来一边品尝,一边讨论,“美食汇”变成了讨论会。(三)渡难关:风雨不动“安如山”时间地点回到在海边联调阶段。为了节约开支,坦先生带着我们在试验场就近找到了一座废弃度假村里的三层小楼,屋外茅草半人高,屋里年久失修,常常是外面下大雨、屋里流小河。台风一来我们还得全部转移,真正体会到了“床头屋漏无断绝,长夜沾湿何由彻”。坦先生常说,科研就是守不移之志,以成可大之功,要做到风雨不动安如山!海边的日子,最深刻的记忆主要来自于蚊子。南方雨水多,荒郊野外蚊子个头大、体力好、很“饥渴”,每晚都顶着海风、成群结队来“拜访”!如果晚上不小心把胳膊靠蚊帐边上,早上起来整个胳膊就都得肿的像红薯一般粗。最后我想说的是,团队取得成功的背后,离不开家人的默默支持和无私付出。由于长时间出差联调,在孩子眼里,爸爸的形象很多时候是模糊的。有的孩子曾经问妈妈,“我的同学从没有见到爸爸来接我放学,会不会以为我是单亲家庭呀!”得知此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正是家人的支持成就了我们、成就了今天。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83岁的坦先生依然带着强烈的爱国初心和奋斗使命,带着团队成员,不断迎接新的挑战,攀登新的高度。科研没有终点,报国没有终点,义无反顾、一往无前的坦先生作为我国新时代科研工作者的楷模,也必将激励科研工作者为实现中国梦而坚持不懈的奋斗。

报告团成员 于长军

心怀报国志 情定雷达站——刘永坦院士与威海雷达站的故事

于长军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刘永坦院士团队的一名科研人员,现任威海校区电子工程研究所所长,负责雷达站工作。从1984年毕业进入坦先生的科研团队已经整整35年了,从1990年我来到威海驻守雷达站也有将近30年了,三十多年来,我跟随坦先生学习、工作、成长,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名知识分子的赤子之心和爱国情怀,也感受到了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的执着与坚韧不拔。白手起家建起中国第一个新体制雷达站1984年我毕业留校工作,有幸与其他9名青年教师一起成为坦先生科研团队的新成员,开始了跟随坦先生学习、科研的人生历程。1986年,坦先生带领我们完成的新体制雷达项目被列为了国家科技应用与基础研究项目后,坦先生提出了建立新体制雷达实验站的想法。雷达站建在哪儿?成为坦先生和大家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新体制雷达主要是对海观测,雷达站也必须建在海边,所以一开始有人推荐了江苏的启东沿海,也有人将眼光投向了山东威海的刘公岛。坦先生经过多方考虑和慎重选择,最后选择了刚创建不久的哈工大威海校区校园的海边。当时的威海校区刚刚建起了第一座教学楼,整个校园除了果园就是荒地,但坦先生认为,雷达站和威海校区都是属于哈工大的,雷达站的建设要依托威海校区发展,也将为校区未来的发展做出贡献。后来的成功也再次证明了坦先生的战略眼光。1988年,在哈工大校领导和威海校区的支持下,中国第一个新体制雷达实验站在威海校区校园的海边动工。由于新体制雷达不同于以往的微波雷达,连航天部的专家们在论证时也低估了其工程化的难度,批复的经费在采购完必要的仪器设备之后,可支配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这种境况,有些人灰心了。关键时刻,坦先生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奋勇直前。经过反复讨论,坦先生和团队的老师们决定自筹资金并争取到国家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随后近一年的时间,坦先生带领大家顶风冒雪,日晒雨淋,终于在1989年完成了雷达站的基本建设。1990年3月,由我们团队成功研制的我国第一部对海新体制实验雷达开始在雷达站进行设备安装和整机调试,坦先生带领我们开始了在雷达站攻坚克难、日夜奋战的日子。团结一心共攀科技高峰由于经费有限,当年的雷达站只建起了发射站和接收站,由于房间少并且面积有限,仅仅能满足摆放实验设备,坦先生和大家一样,都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只能在实验设备边上勉强摆上一张课桌做办公桌。雷达站没有住处,坦先生和团队的其他老师们从哈尔滨过来做实验时,也只能借住在校区的过渡房和招待所里。由于当年的校园建设刚刚起步,雷达站周围一片荒芜,从住处到雷达站只有一条小路,不仅曲折崎岖,还需要经过一片松林中的坟地。由于当时没有交通工具,大家每天从住处到雷达站需要步行半个多小时,很多时候晚上做完实验已经是半夜,回去时大家只好结伴打着手电相互壮胆。当年雷达站的电缆线和电话线都是架设在电线杆上的,因为海边经常刮大风,所以时常会出现两站间电话不通、电缆传送的射频激励信号时断时续的情况。每到这时,我们的年轻老师们就要充当电工的角色,大家在腰上栓根保险绳,用自备的爬杆工具爬上电线杆修好电线,爬的次数多了,大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我们俨然成为了专业的电工。调试初期,发射机、接收机等模拟信号系统杂散干扰太多、背景噪声过大、设备工作不稳定,所有的问题需要一个个去解决。控制、跟踪系统和信号处理系统时常死机,需要耐心调试,从程序中查找BUG。要从几十万行的大型控制程序中找出问题的症结,工作量无疑是很大的。试验中的运行状况是决定项目能不能顺利转入下一阶段研制的关键。坦先生带着我们工作起来经常顾不上吃饭,就买来面包充饥,实在累了,就在实验室板凳拼成的床上睡会……功夫不负苦心人,1990年4月3日,对于我们团队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忘的日子。这一天,我们的新体制雷达终于使目标出现在屏幕上。当时坦先生和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认屏幕上就是大家苦苦寻找的目标后,坦先生和我们都流泪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泪水是成功的狂喜,也是长久以来压力的释放。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成功,我们决定出去好好吃上一顿,可是当时的雷达站周围还是一片荒凉,老师们步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一家小饭馆。当年10月,我们的研究成果顺利通过国家多个部门的联合鉴定。1991年,新体制雷达项目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坦先生被人事部批准为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同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4年,坦先生又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首届院士。不忘初心构筑“海防长城”研究成果虽然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但坦先生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他认为这些成果倘若不能变成真正的应用,那无疑就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宝剑,好看却不中用,这对国家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和损失。所以,面对很多人“功成名就,见好就收”的劝说,坦先生却决定继续走下去,他说:“要让我们的新体制雷达走出实验室,走向海洋,这样我们的研究才有意义。”在得知坦先生的决定之后,我们团队的所有成员义无反顾地做出了全力支持的决定。我们在心底里觉得:“坦先生艺高胆大,又善于团结大家一起协力攻关,我们跟着坦先生干有信心。”坦先生常常在开会时告诫我们:“新体制雷达项目得到了国家高度重视。它对国家、学校和专业都意义重大,我们压力很大,但必须做好。” 坦先生还经常跟我们说:“能为国家的强大作贡献是我们最大的动力和使命。国家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们做,这是我们最大的荣耀。”所以,尽管我们这三十多年的工作很苦,很累,尽管我们的生活很清贫,大家却都干得有劲、觉得光荣。为了更好地在雷达站开展实验,2000年雷达站在技改经费支持下,投资大约1000万元进行仪器设备升级、天线场地改造和实验室建设。雷达站后来建起的三层实验楼,除了实验室和办公室,三楼的十余个房间就是团队成员们的宿舍,每次来威海做实验,坦先生都和成员们一起住在实验楼的宿舍里。从1990年第一批到威海做实验的学生算起,29年的时间里,坦先生和团队的老师们,已经带领上百名学生在雷达站度过了难忘的科研时光,这些学生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大多已成长为国家电子信息领域的优秀人才。雷达站如今也成为威海校区重要的科研平台,为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电子通信专业的青年教师们提供了成长的土壤,青年教师纷纷加入到团队中来,成为威海校区育人队伍的重要力量。一片丹心报国志,半生坚守雷达情。如今在威海美丽的金海滩浴场北端,6000平方米的长条雷达天线阵正守护海天一线,而以国家重大需求为己任的哈工大人却从没停下前进的脚步,面向国家未来远海战略需求,耄耋之年的坦先生依然工作在科研前线,他继续带领我们规划实施对海远程探测体系化研究,为构建“海防长城”添砖加瓦。谢谢大家!

报告团成员 李杨

扎根边疆 打造雷达铁军立德树人 哺育国之栋梁

李杨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好!作为坦先生团队中的青年教师,今天,我将和大家分享坦先生“扎根边疆聚英才、百炼成钢炼铁军、立德树人育栋梁”的故事。2016年5月30日,总书记在两院院士大会中指出:“广大科技工作者要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把科技成果应用在实现现代化的伟大事业中。”哈尔滨地处边疆,气候比不上南方温暖宜人,待遇比不上发达省市优厚,是什么让吸引了坦先生心无旁骛,一生执着一件事、扎根龙江40年,又是什么吸引了坦先生带领下的这群敢啃硬骨头、放弃优越条件的年轻人将热血与青春播撒在龙江大地,建立起一支雷达科研“铁军”。这,还要从坦先生求学说起。扎根边疆聚英才1953年,坦先生以优异成绩考入哈工大。教授他《理论力学》课的是黄文虎院士。为了训练学生思维和解决问题能力,黄文虎院士留了5道难题,让学生们课下去做。在很多同学还被难题所困、无计可施时,坦先生已经全部解答出来。黄老师十分欣喜:“你的思路还真是不一样!这样吧,我再给你出几道题回去解!”很多人认为,坦先生能够带领团队取得今天的成绩,主要源于其良好的教育背景和聪明的头脑,却不了解他在背后下的功夫。他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解出黄文虎院士给出的难题,是因为他在课下给自己吃的“小灶”。别的同学学的是工科数学和大学物理,他却自学了理科数学和物理。他不仅大量阅读、涉猎广泛,而且对问题钻研深入。同事们回忆起那时的情景说,常常看到坦先生站在食堂路口和同事或同学讨论问题,等大家吃完饭出来一看,他们居然还在那儿讨论,常常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坦先生正是靠着这样一种远超常人的求知、求真精神和努力,在读书期间就打下了扎实的基础。1979年,国家派坦先生到英国深造,也正是在这里,坦先生的心中萌生出这样的宏愿——开创中国的新体制雷达之路。坦先生曾说:“改革开放的四十年,是中国科技复兴、腾飞的最好年代,更是科研工作者挥洒理想和情怀的年代!”回国后,坦先生开始组建新体制雷达团队。然而,在北疆之地靠什么集聚人才?有人用“磁铁效应”来形容队伍建设过程中的高端人才集聚效应,其形成的关键在于有一颗磁力巨大的“磁核”。坦先生这块“磁核”不仅练就了过硬的专业本领,更有强大的爱国向心力。张宁教授,从团队组建开始就跟随坦先生一起攻关;许荣庆教授,从MIT林肯实验室进修回来,加入团队……在这块“磁核”的吸引下,近40年来,坦先生的报国心、强国梦在不同时期吸引着同心筑梦的青年学者来到哈工大,来到他的身边。也许有人会问,这些年轻人为什么会选择哈工大?其实,每一个来到哈工大、来到坦先生团队的人都清楚,只有掌握了战略核心技术,才能守住祖国的海防线。与坦先生一样,希望早日筑起祖国海防的钢铁长城,决定了加入这个光荣的团队、承担国家赋予我们的重任、继续奋战下去,是我们必然的选择、也是无悔的选择!百炼成钢铸“铁军”火,只能把铁炼成钢,却无法把铁烧为灰烬。坦先生之所以能炼就“雷达铁军”,正是因为他育才有方、练兵有道,带领团队一次又一次走出舒适区、冲入火海、百炼成钢。这个“方”是什么?这个“道”又为何物?我带着这个问题,拜访了团队里很多老教授。今天,我也想同大家一起分享我的采访心得。每每问到这个问题,大家都对坦先生树起了拇指,说:坦先生科学素养深,对重大科学战略方向——看得准!团队里的一位年逾80的先生谈起这个话题时,眼神发亮、声音都瞬间提高几度:这么大一个队伍,里面又分成若干条战线,刘老师总是能在和团队一起研究中,提出高屋建瓴的思路。我们有时候攻一个“山头”久久拿不下,和刘老师一碰,总能拨云见日、柳暗花明。他年轻时候的深厚积累和常年的勤奋学习让他始终能够对雷达前沿保持高度敏锐。有坦先生“把舵”,我们都觉得干的有劲儿!有坦先生指路,千难万难我们都敢闯上一闯!各路才俊慕名而来,团队里各路高贤各显其能,组建大团队、开展大协作,团队成员在攻关思路的激烈碰撞自然是家常便饭,拍桌子、撸袖子也不在话下。这时,坦先生每每坐镇——稳得住!在巨大的科研压力下,团队每个成员都绷紧了弦儿,每次开技术碰头会,每个人上去汇报课题,所有人均可开诚布公讲意见、摆事实、谈路径,有时真是“斗”个七八回合不亦乐乎。据团队里的老人儿回忆,坦先生往往端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细听争论。开始,大家可能不解,后来也悟出了其中的道道:科学问题,自然是越辩越明晰;问题答案,自然是越争越透彻;团队成员的感情,也正是在这摸爬滚打中强化了起来、深厚了起来。坦先生,就是这团队的“压舱石”,练出了直言敢言、练出了风清气正、练出了强大的内聚力!也让团队一路领命先行,过关斩将,还有了今天的旗开得胜!这么一项时间跨度40年的大规模攻关,团队如何始终保持旺盛的科研创造力呢?有人说,在坦先生带领下,大家都在——抢着学!从理论原始创新、到建立雷达站、再到实现装备……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难得到答案,答案究竟在哪里?在每一次达到目标后,更高目标的背后!在每一次攻关突破后,国家和人民的期许中!在每一次取得胜利后,下一次胜利的渴望中!对科学研究的负责,对国家使命的负责,让团队始终在高压中倒逼学习、险中生智。用坦先生的话讲,就是“一定要把实验室里的成果变成真正的应用。”这也成为了哈工大很多科研团队的共同追求。站在今天,我们看,这支“雷达铁军”的练兵之道,就是“看得准、稳得住、抢着学”这9个字,再直白不过。而坦先生的这支“雷达铁军”,要追求卓越,把重要的事干到极致!这也成了我们这批年轻教师最笃定的信仰。立德树人育栋梁“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坦先生既是成就卓著的雷达技术帅才,同时又是善于教书育人的杏坛名师。无论获得什么荣誉和头衔,他最看重的还是“教师”这一身份。从教60年来,他一直致力于电子工程领域的教学工作,先后讲授过10多门课程。在新体制雷达攻关工作最繁忙的时期,有两年,他还同时给本科生和研究生讲授4门课。其间,他还主编了《无线电制导技术》一书并成为全国统编教材。1999年,他又出版了专著《雷达成像技术》,获首届国防科技工业优秀图书奖、全国普通高等学校优秀教材一等奖。坦先生十分重视年轻人的发展,既关注我们,也关心我们。坦先生的夫人冯老师后来跟我们说,坦先生时常站在家里看着雷达站里的灯光说“看,11点了、12点了,年轻人又熬夜了”。八十高龄的坦先生又何尝不是心里挂念着我们,深夜未眠。至今,坦先生还常亲临一线,看结果、找问题、提思路。坦先生认为,立学先要立德。他说:“我这个‘双院士’称号,是整个研究所集体智慧的结晶。”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系统级创新的科研活动不太可能再允许一个人去单打独斗。因此,他提倡团队攻关和协同创新。对青年教师、对学生都是这样要求的。坦先生特别强调要用实际数据验证理论方法的效果和可行性,理论要经得起考验。在这样严格的要求下,专业培养的学生不仅要在理论上站的高,还要在实践中经得起检验,学生中涌现出了共和国的将军、院士、大学校长、教授和国防院所总师、高科技技术公司创始人、高管等一大批共和国栋梁之才。他们也都践行着知识分子和哈工大人的报国情怀。我想,这既是坦先生带领下的新体制雷达团队的治学精神,电子所代代传承的治学精神,更是哈工大“八百壮士”精神的完美诠释。坦先生常说:“希望还能补充更新鲜的血液,党和国家的事业需要你们。”新时代依然是奋斗者的时代。我们要以建设者和接班人的使命担当,投入到奋斗和创新的时代大潮中,为国家、为国防、为龙江贡献出自己的智慧和力量!谢谢大家!

报告团成员 宿愿

春风化雨润无声 铁肩仁心铸师魂——我眼中的刘永坦院士

宿愿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好,刘老师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是学生心目中的好老师,同学们都习惯称呼他“坦先生”。平易近人,大爱如山在与导师见面之前,我是从照片和他的事迹去了解他的。照片上,坦先生表情严肃,神情凝重地专注科研。认识他的人说,坦先生具有敏锐的洞察力、睿智幽默的言谈,眉宇间充满了浩然之气,对待学生也非常严格、不讲情面。但是,见过坦先生本人之后,打消了我的一切顾虑。他看起来就是一位普通的长者,慈眉善目,衣着朴素,精神矍铄,思维缜密。坦先生只要不出差就会定期和我们交流讨论,态度和蔼,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有一次坦先生和姜国俊师姐小组讨论结束后天色已晚,于是便请学生们集体改善伙食。当时师姐她们为了准备学术论文,实验程序一直报错,心里非常着急。席间,坦先生嘱咐他们,程序中的错误要按照逻辑顺序逐一排查,如果程序编写不规范、太混乱,就会导致错误难以找到,不如狠下心来删掉重写。重新编写之后的思路可能会清晰很多。这次聚餐,也最终成为精彩的学术讨论的延续,同学们精神物质双丰收,满载而归。我也有幸多次垂蒙先生的悉心教诲,跨过了科研道路上一个又一个沟沟坎坎。2015年暑假,还是硕士的我和师兄们在雷达站进行现场调试,坦先生在场观看演示。但当时抗杂波程序的处理结果总是达不到预期,于是坦先生非常有条理地询问我们是怎么做的,从原理上帮我们一步一步分析问题,亲自检查每一个程序。最后发现,和理论中的理想情况不同,在实际应用中,天线阵存在一定的幅相误差,而我们忽略了这一影响。在30多度的高温中,坦先生一站就是几个钟头,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但坦先生浑然不觉,甘之如饴。科研上,坦先生“火眼金睛”;生活中,他“明察秋毫”。始终关心大家每天工作多久、睡眠多少、作息是否规律等生活情况,甚至是感情问题也常常促心交谈。当听到谁有困难或遇到什么烦心的事,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或者询问他人具体情况,还经常慷慨相助。很多学生都说,与导师接触的越多,就越能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360度的指导。他就像一团火,温暖了一个又一个学子,点燃了我们以梦为马、不负韶华的报效之心。严于律己,做细致活坦先生不仅时时刻刻严于律己,还处处以哈工大校训“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来要求自己。无论大事小情,方方面面,严格要求,以身作则,躬亲垂范。坦先生的严,是出了名的。坦先生的历届学生们都说,做坦先生的学生,功底不扎实是不行的。故弄玄虚、华而不实的东西是逃不过坦先生的“火眼金睛”。你专业底子如何,有没有仔细查阅文献资料、做足功课,坦先生只要和你一讨论,立刻就“原形毕露”。坦先生说“有的人聪明,学什么东西立刻理解,是好事。而有的人或许不够聪明,但做事踏实,他可能会走得更远。”听我的硕士导师许荣庆教授讲,新体制雷达研制初期,系统死机频频出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几十万行的大型控制程序,任何一个微小的故障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无法运行。坦先生率领他的团队,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从系统的每一个程序开始检查,发现一个问题就解决一个问题,最终全部妥善解决。坦先生曾反复对团队成员们说:“跟理论相比,实际情况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掺入其中,需要仔细分析各种各样的原因,一件件解决。”严出质量,严出完美。这种严的精神也在我硕士时的导师许荣庆教授身上显现出耀眼的光芒。他是坦先生评上博士生导师之后招收的第一个博士。硕士期间,每次我作学术报告,许老师就会像坦先生要求他一样严格要求我,“你所做的东西,每一个步骤,推导的每一条公式中的每一个参量,都要明确它的物理含义,在实际应用中对应的是什么概念。我们要做的重大工程,都要实际应用,必须做细致活。一个参数的影响搞不清,都可能导致最后实际结果的巨大偏差,严重影响整个项目的运行,任何一点都含糊不得。”如今,严谨治学的接力棒已经传到我们手里,作为新一代雷达研制的年轻人,我们会奋勇争先地一直奔跑下去。2017年,我为了准备国际雷达会议上的英语口头汇报,专门请有过参会经验的赵德华师兄进行指导。期间,师兄对我说,坦先生的英语水平非常好,从初中学习英语以来,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坚持学习英语和阅读英文文献,直到现在从不中断。即使他插队落户到黑龙江省五常县,每天仍然坚持学习英语和其他知识。在英国访学时,他还担任我国军事代表团访英期间临时翻译。坦先生曾说,国际会议上很多内容都是该领域内知名学者创新想法的雏形,对你们将来的研究会有很大的启发,一定要认真对待。因此,为了更好地交流,我会每天熬夜练习英语,复习讲稿,即使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也坚持不停地练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当天的学术会议上,我作了两次口头报告,不仅流利地呈现了学术成果,还从容地回答了台下学者们的提问,受到了参会者的关注与肯定。那一刻,我的内心汹涌澎湃,我没有给哈工大人丢脸,哈工大人是有真才实学、响当当滴!回国在机场候机时我还碰到一位参会的学者,他对我的报告印象深刻。当他了解到我的导师是坦先生后说:“哈工大学者发表的文章我们经常读,一看到作者中有刘永坦先生,我们就知道那一定会是篇好文章!”听到这话的我,感到非常自豪,浩然之气油然而生!在坦先生严于律已、严谨治学精神的熏陶与感召下,一批批年轻人茁壮成长起来,在领略科学高峰上一处处奇美的风光中,为学校赢得了荣誉。心系祖国,唯国最重对祖国的爱,都是很具体的,具体在每一天怎样去做人、做事和对待工作上。熟悉坦先生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是一个真真正正心系国家安危,热爱祖国的人。时至今日,83岁的坦先生和他的团队成员依然怀着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在雷达的国度中驰骋四方,不断去迎接新的挑战,攀登新的高度。坦先生深沉绵长的爱国强国之志,励精图治建设中国强大“海防长城”的牺牲奉献精神,在师生中间引发了热烈的反响。生命学院黄志伟教授团队任宽博士在看到刘永坦院士的事迹报道后说,“坦先生的事迹对目前正在从事基础研究的我来说,是极大的激励和启发,未来我将专注于自己的研究方向,耐得住寂寞、经得起挫折,为破解世界科学难题、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做出新的贡献。”校研究生会主席刘润泽、机电学院本科生苏展作为学生代表到机场迎接坦先生载誉归来,他们激动地说:“坦先生是国家和民族的骄傲,更是我们每一名哈工大人的骄傲。他高尚而伟岸的精神值得我们青年一代用一生去学习、去传承。”结尾能够成为坦先生的博士生是我一生的荣幸,也是我一生的骄傲。他的平易近人、严于律己、追求卓越、敬业奉献、热爱祖国的精神品格和科学素养深深地感染着我们,激励着我们,不断融入到我们的血液中。未来,我们将沿着坦先生的足迹,将个人的发展融入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事业当中,在中国大地上,画上最美最宏伟的卫国蓝图。

报告团成员 吴松全

一位红色战略科学家的初心与使命

哈尔滨工业大学党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教师工作部部长吴松全各位领导、同志们,大家好!今天我作为总结人,带领大家再次走近刘永坦院士这位老党员,共同领略一位红色战略科学家的初心使命、责任担当、家国情怀和科学精神。关于坦先生和雷达的结缘,还要从我国的海洋说起。自古英豪成大器 功夫皆是苦中来首先,我想给各位领导呈现一组数据:从1840年到1940年的100年间,西方列强和其他国家从海上入侵我国达到479次,其中较大规模的入侵达84次,入侵舰船达到1860多艘次,迫使清政府签订不平等条约50多个。我国海洋国土面积在全世界排第九,有380多万平方公里,海岸线长达一万八千多公里,大小岛屿7600多个。1982年,我们签署了《联合国海洋公约法》,我国又有了12海里的领海权和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然而,严酷的现实是,传统雷达的探测距离只有几十公里,那么,这200海里怎么管?!雷达相当于人的眼睛,你能看多远才能说保护你的海岸线和海域有多远。强烈的忧国意识和深厚的科学素养,让坦先生萌生了研究远距离探测机理的宏愿,决心彻底改变我国对海探测的落后局面!然而,这样一项国家重大需求,却没有任何可供借鉴的理论和技术,当时国际上同类雷达也都处于探索起步阶段,而且严密封锁。研究这项技术,对这个团队,对坦先生个人,都具有很大的风险,很有可能几十年下来没有任何成果,也可能一辈子默默无闻……1982年初春,坦先生专程赶赴北京,向当时的航天工业部预研部门领导汇报,介绍了当时发达国家新体制雷达发展的动态,并畅谈了自己的大胆设想。预研部门的领导听后,当场拍板支持坦先生的设想,希望他迅速组织科技力量攻关,早日把新体制雷达研制出来。他带着团队从零起步,系统突破了地波激励原理、多类型目标散射特征、海杂波背景目标检测机理等基础理论问题,创建了新体制探测理论体系,实现了海防预警科技的重大原始创新。1986年7月,航天工业部在哈工大举行了新体制雷达关键技术成果鉴定会并给予高度肯定。从此,新体制雷达从预研项目被列为国家科技应用与基础研究项目。在理论突破的基础上,坦先生带领团队迅速开展艰苦的实验验证,突破了系列关键技术,在威海成功研制出我国第一部新体制远距离雷达实验系统,全面验证了远距离探测理论体系和方法,对海探测的距离当时就达到了令人振奋的量级!这对于八十年代的中国、对当时全球对海探测领域,都是一项重大的突破。“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陈芳允院士主持的鉴定委员会指出:实验雷达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理论的突破是研究的第一步。为了解决国家海防远程预警的迫切需求,必须立即研制具有强大战斗力的探测装备。然而理论、方法和样机成功过后,并不能说明它的实体可以装备在海岸线上。为什么?后来发现,当新体制雷达越往赤道线移,电离层的干扰就越严重。再加上复杂干扰环境、恶劣强杂波、海空兼容的一系列现实难题,导致国际上大多数开展新体制雷达研究的国家基本上都停留在了实验验证阶段。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这一步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坦先生和他的团队没有半点犹豫。他们转战到了最恶劣最艰苦的环境中,扎到了海岸线的大山里。没想到的是,这一干,就是22年!在国家和海军的大力支持下,坦先生组建了一支以哈工大为总体单位,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等优势单位联合攻关的新体制雷达“国家队”,历经上千次实验和多次重大改进,研制出了我国首部新体制远距离实装雷达,使我国成为极少数掌握这一核心技术的国家之一。成果鉴定意见指出:新体制雷达在总体性能上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核心技术处于国际领先地位。投入使用以来,坦先生和他的团队研制的雷达彰显了出色的全天时、全天候、远距离海空立体探测能力,形成了强大的军事威慑,成了捍卫我国领土主权完整的海防重器。新体制雷达到底“新”在哪儿?有多重要多厉害?因为保密的要求,我们只能这样说:新体制的核心就是利用高频电磁波沿海面绕射的基本原理,让雷达波可以贴着海平面一直快速向前“爬”、“爬”到很远很远的距离,原先由于地球曲率限制看不到的飞机、舰船,在坦先生团队研制的新体制雷达监测下,全都“无处遁形”,即使超低空飞行的超级战机,也都“尽收眼底”。更具有突破性的是,在比目标反射波强一百多万倍的海杂波的干扰下,能实时精准捕获目标,其难度不亚于从太空中精准发现一只在海面上游动的“水母”。面向国家未来远海战略需求,自“十五”开始,坦先生还带领团队规划实施了对海远程探测体系化研究,逐步开展了分布式、小型化等前瞻技术的自主创新,为构建由近海到深远海的多层次探测网、实现广袤海域探测提供有效的技术手段。愿得此身长报国,笑谈渴饮寒江雪冰雪封疆、薪火孕育,一支初创的“雷达铁军”起兵于哈尔滨,扛起了铸就“大国重器”的旗帜。咬定青山、扎根冰城,接连攻克了新体制远距离探测理论的一系列瓶颈。挥师南下、转战威海,诞生了我国第一部新体制雷达实验系统。锚定海疆、披荆斩棘,将第一部新体制雷达装备架在了海防前沿阵地。坦先生身上所折射出的铁肩担当的家国情怀和不断求索的科学精神,对科技工作者产生了巨大的引领和鼓舞,在大家心中,他是当之无愧的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当坦先生站在了世界舞台中央、攀上了科技报国的巅峰,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在这片边疆热土,会诞生这样一支四十载成就传奇的团队?为什么在哈工大,像这样数十年扎根坚守、铸就强国重器的人才队伍会源源不断、竞相涌流?这都源自刘永坦院士心中始终装着人民幸福、装着国家强盛、装着民族复兴;源自哈工大始终与国家需要、与民族命运的同频共振;源自党中央、国务院、工业和信息化部、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对我们坚持“立足航天、服务国防、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办学的坚强领导和有力支撑;源自我们始终秉承“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校训传统,弘扬深厚博大的航天精神,坚持“大师+团队”的人才方略,对各类人才实行分类多元评价,论文发得好我们大力支持,把雷达架到海防前沿阵地、让国家看到原来一直想看却看不到的地方,我们更要大力支持!源自一校三区全体哈工大师生始终绷紧弦、拉满弓、撸起袖子往前冲,咬定“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哈工大规格”的百年强校目标不放松。也正是在这样干事创业的氛围里,哈工大师生在爱国奋斗、建功立业的成绩簿上频频亮眼:创立了中国高校第一个航天学院,发射了中国第一颗由高校牵头自主研制的小卫星,在中国首次实现了星地激光链路通信、诞生了中国第一台会下棋能说话的计算机、第一台弧焊机器人和点焊机器人、第一颗由高校学子自主设计研制管控的纳卫星,突破了世界最大口径射电望远镜的支撑结构系统关键技术、支持中国“天眼”成功“开眼”,研制成功的空间机械手在天宫二号上实现了国际首次人机协同在轨维修科学试验,成功发射了“龙江二号”微卫星、使哈工大成为世界上首个将微小型航天器送入月球轨道的高校。哈工大正在成为享誉国内外的理工强校、航天名校、龙江品牌。结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重大科技创新成果是国之重器、国之利器,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必须依靠自力更生、自主创新!刘永坦院士围绕一个方向,聚焦一个领域,坚持四十年自力更生,将这一关系国家全局和长远的重大原始创新,牢牢地掌握在了中国人自己的手上!今年1月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在北京隆重举行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习近平总书记亲自为刘永坦院士颁发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励,我有幸在现场聆听了坦先生感人肺腑的发言,他是这样讲的:我亲身经历了国家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历史进程。我始终坚信,国家需要是最强大的动力。我们科技工作者一定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攻坚克难、追求卓越,在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和世界科技强国的时代浪潮中,创造出更多让人民激扬振奋、让世界刮目相看的奇迹!今年1月9日,也就是刘永坦院士在北京受奖归来的第二天,省委书记张庆伟同志专程到学校看望坦先生,坦先生在向庆伟书记汇报的时候说到这样一句话:我是1953年、17岁的时候来到哈工大,我是喝着松花江水长大的,是龙江人民哺育了我。其实,在哈工大、在龙江大地,还有很多人都拥有和坦先生一样的龙江情怀,很多都是扎根龙江、爱国奉献的楷模。同志们,这位皓首雄心的老党员,用一个甲子的无悔坚守,向深爱的党、祖国和人民,交出了一份战略科学家的人生答卷!同时也证明,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龙江全面振兴全方位振兴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世界科技强国的梦想一定能够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一定能够实现!谢谢!

编辑:焦健 鲁光


编辑: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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